青梅在高考前夕查出怀孕，我劝她大办特办
陈菀静跑回家后发生了什么，我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
但我能猜到。
按照她那个性子，以及她父母那个德性，这场戏绝对不会悄无声息。
果然，第二天是周末，我还在家里刷题，就听见楼下传来炸雷般的叫骂声。
“萧建国！李秀英！你们给我滚出来！”
“养出个**儿子，还有脸躲在家里？！”
是陈菀静父亲，陈保国的声音。
粗哑，蛮横，带着市井泼皮特有的那种理直气壮的凶狠。
紧接着是我妈惊慌的声音：“陈大哥，怎么了这是？有话好好说……"
“好好说个屁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***，是陈菀静的母亲，王丽华，“你儿子干的好事！把我家菀静的肚子搞大了！今天必须给个说法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！”
嗡的一声，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，猛地绷紧了。
果然来了。
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开场。
只是这辈子，我知道真相，也做好了准备。
我放下笔，走到窗边，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。
楼下已经围了不少邻居。
周末的早晨，这出大戏足够吸引眼球。
陈保国和王丽华站在最前面，脸红脖子粗，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着就不好惹的亲戚，男女都有，一个个横眉立目。
我爸妈被他们堵在单元门口。
我爸萧建国脸色铁青，我妈李秀英又急又气，眼眶都红了，一个劲儿地说：“不可能！小铎不是那样的孩子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“搞错？”王丽华双手叉腰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妈脸上，“李秀英，你别给我装糊涂！你家萧铎跟我家菀静天天一起上学放学，谁不知道？那小子从小就对我家菀静不安好心！现在搞出人命了，想不认账？门都没有！”
陈保国更是直接上前一步，几乎要戳到我爸的鼻梁骨：“萧建国！今天你要么让你儿子出来，给我女儿一个交代，要么就赔钱！五十万！少一分都不行！不然我就去你们单位闹，去学校闹，让你儿子身败名裂，考不了大学！”
五十万。
我差点气笑。
还真是敢开口。
上辈子他们也是这么要的，只不过当时我父母真的以为是我犯了错，又心疼陈菀静，几乎要被逼得下跪，最后东拼西凑，把家里积蓄全拿了出来，还借了债，凑了二十万给他们，才暂时平息。
可后来呢？
陈菀静自己承认孩子不是我的，他们却绝口不提还钱的事，只说“那是精神损失费”。
这辈子，一分钱都别想。
“陈保国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我爸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工厂技术员，一辈子要面子，哪里受过这种当众羞辱，“我儿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！你们这是污蔑！”
“污蔑？呵！”王丽华尖着嗓子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抖开，赫然是医院的化验单，“看清楚！妊娠阳性！****！你家萧铎敢做不敢当是吧？”
她把化验单几乎怼到我妈脸上。
周围的邻居哗然，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。
“哎呀，真怀上了？”
“萧家那小子看着挺老实，没想到……"
“陈家那丫头也是，不自爱……"
“这下麻烦大了，老萧家要倒霉了……"
我妈看着那张化验单，眼前一黑，身体晃了晃，我爸赶紧扶住她。
他们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，以及被当众扒光般的耻辱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小铎不会的……"我妈喃喃道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她是个小学老师，最重名声，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陈保国见状，更是得意，嗓门又提高了八度：“大家都来看看啊！萧建**儿子搞大我女儿肚子，还想赖账！知识分子家庭，就教出这种**！今天不给我个说法，我就躺这儿不走了！”
他说着，还真就往地上一坐，开始捶地哭嚎：“我可怜的女儿啊！被糟蹋了啊！以后可怎么见人啊！萧家丧良心啊！”
王丽华也配合着干嚎起来，一边嚎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父母。
那几个亲戚则开始帮腔，你一言我一语，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，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场面混乱不堪。
我父母被围在中间，百口莫辩，脸色苍白，摇摇欲坠。
我爸想争辩，声音立刻被更大的骂声淹没。
我妈除了哭，已经说不出话。
邻居们有的摇头叹息，有的冷眼旁观，也有一两个试图劝架的，但被陈家人眼睛一瞪，也不敢多说了。
我站在楼上，手指紧紧攥着窗帘，指节发白。
憋屈。
一股火烧火燎的憋屈感，从心底直冲脑门。
不是为我自己。
是为我爸妈。
他们辛苦一辈子，与人为善，从没做过亏心事，现在却要因为别人的女儿不知自爱，因为别人的贪婪无耻，被当众如此羞辱、践踏！
而上辈子，我因为“心虚”帮陈菀静隐瞒，还陪她去做手术，也因为对陈菀静最后一点可笑的“保护”，竟然真的默默忍下了这一切，甚至劝父母忍气吞声，破财消灾。
我***是个蠢货！
楼下，陈保国的哭嚎告一段落，又开始新的威胁：“萧建国，我告诉你，要么拿钱，五十万，一分不能少！要么，就让你儿子出来，当着大家的面，承认错误，写下保证书，毕业后就娶我家菀静！否则，我明天就去你们厂里，去找厂长！去教育局举报你老婆！让你们一家都在这里待不下去！”
我爸气得嘴唇哆嗦，指着他：“陈保国！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我们没有做过的事，绝对不会认！你要闹，尽管去闹！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！”
“王法？老子就是王法！”陈保国耍起横来，“我女儿被你儿子搞大了肚子，这就是事实！你们不认，我就闹到你们认！”
“对！闹到他们认！”王丽华和亲戚们跟着起哄。
就在这时，单元门里，一个身影怯怯地走了出来。
是陈菀静。
她眼睛肿得像桃子，脸色苍白，缩着肩膀，躲在陈保国身后，不敢看我父母，更不敢看周围的邻居。
“菀静！你出来得正好！”王丽华一把将她扯到前面，力道之大，让陈菀静踉跄了一下，“你当着大家的面说！是不是萧铎欺负了你？是不是他强迫你的？别怕，爸妈给你做主！”
所有的目光，瞬间聚焦在陈菀静身上。
我爸妈也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期望，期望这个他们从小看着长大、没少照顾的邻家女孩，能说出实话。
我也在看着。
上辈子，在这个类似的场景里，陈菀静哭了，但最终，在我爸妈近乎哀求的目光和周围人的压力下，她低下头，默认了。
这辈子呢？
陈菀静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，她抬起头，飞快地扫了一眼我家窗户的方向，然后迅速低下头，嘴唇哆嗦着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说啊！是不是萧铎！”陈保国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。
陈菀静被推得一个趔趄，终于，极其轻微地，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。
然后，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，带着哭腔说：“是……是萧铎……他……他强迫我的……"
轰——！
虽然早有预料，但亲耳听到她再次将脏水泼到我身上，将所有的责任、骂名、羞辱，全部推给我和我家时，那股冰冷的怒意，还是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。
好。
很好。
陈菀静，你果然一点没变。
为了保全你自己，为了不惹怒你那心上人赵景霖，为了给自己找个体面的“受害者”借口，你毫不犹豫地，再次选择牺牲我，牺牲我家。
上辈子你推我**的时候，也是这么理直气壮吧？
“听到没有！听到没有！”王丽华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，跳着脚尖叫，“我女儿亲口说的！就是萧铎这个**！李秀英，萧建国，你们还有什么话说！”
陈保国更是像打了胜仗，趾高气扬：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！你们还有什么可抵赖的！五十万！少一分，我立刻报警！告你儿子**！让他去坐牢！”
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。
“天啊，真是强迫的？”
“看不出来啊，萧家小子……"
“啧啧，这下完了，**罪可要坐牢的！”
“老萧家真是倒了血霉，养出这么个儿子……"
“陈家丫头也可怜，被强迫了还怀孕了……"
我爸妈如遭雷击，呆立当场。
我妈脚一软，差点晕过去，被我爸死死扶住。
我爸看着陈菀静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失望，还有被背叛的痛心。
他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菀静说完那句话，就把头埋得更低，肩膀耸动着，哭得“伤心欲绝”，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个被强迫、被伤害的无辜少女。
她甚至，在低头哭泣的间隙，用眼角的余光，飞快地、带着一丝乞求地，又看了一眼我家的窗户。
她在乞求什么？
乞求我理解她的“不得已”？
乞求我像以前一样，站出来，替她承担一切？
做梦。
我看着楼下这出闹剧，看着父母受辱，看着陈家人嚣张的嘴脸，看着陈菀静那虚伪的哭泣和暗示。
心底最后一丝温度，彻底熄灭。
我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，转身，拉开了家门。
在父母惊愕、陈家人得意、邻居们复杂、陈菀静慌乱的目光中，我一步一步，走下楼梯，走到单元门口，走到这片风暴的中心。
陈保国看到我，立刻像斗鸡一样竖起眉毛：“小**！你终于敢出来了！说！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！”
王丽华也扑过来，想抓我的脸：“你这个丧良心的！欺负我女儿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我爸想挡在我面前，被我轻轻按住肩膀。
我抬眼，目光平静地扫过陈保国和王丽华，扫过那些帮腔的亲戚，最后，落在低着头不敢看我的陈菀静身上。
然后，我缓缓地，扯开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里，没有慌张，没有愧疚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“陈叔叔，陈阿姨，你们搞错了。菀静肚子里的孩子，不是我的。”
但我能猜到。
按照她那个性子，以及她父母那个德性，这场戏绝对不会悄无声息。
果然，第二天是周末，我还在家里刷题，就听见楼下传来炸雷般的叫骂声。
“萧建国！李秀英！你们给我滚出来！”
“养出个**儿子，还有脸躲在家里？！”
是陈菀静父亲，陈保国的声音。
粗哑，蛮横，带着市井泼皮特有的那种理直气壮的凶狠。
紧接着是我妈惊慌的声音：“陈大哥，怎么了这是？有话好好说……"
“好好说个屁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***，是陈菀静的母亲，王丽华，“你儿子干的好事！把我家菀静的肚子搞大了！今天必须给个说法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！”
嗡的一声，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，猛地绷紧了。
果然来了。
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开场。
只是这辈子，我知道真相，也做好了准备。
我放下笔，走到窗边，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。
楼下已经围了不少邻居。
周末的早晨，这出大戏足够吸引眼球。
陈保国和王丽华站在最前面，脸红脖子粗，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着就不好惹的亲戚，男女都有，一个个横眉立目。
我爸妈被他们堵在单元门口。
我爸萧建国脸色铁青，我妈李秀英又急又气，眼眶都红了，一个劲儿地说：“不可能！小铎不是那样的孩子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“搞错？”王丽华双手叉腰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妈脸上，“李秀英，你别给我装糊涂！你家萧铎跟我家菀静天天一起上学放学，谁不知道？那小子从小就对我家菀静不安好心！现在搞出人命了，想不认账？门都没有！”
陈保国更是直接上前一步，几乎要戳到我爸的鼻梁骨：“萧建国！今天你要么让你儿子出来，给我女儿一个交代，要么就赔钱！五十万！少一分都不行！不然我就去你们单位闹，去学校闹，让你儿子身败名裂，考不了大学！”
五十万。
我差点气笑。
还真是敢开口。
上辈子他们也是这么要的，只不过当时我父母真的以为是我犯了错，又心疼陈菀静，几乎要被逼得下跪，最后东拼西凑，把家里积蓄全拿了出来，还借了债，凑了二十万给他们，才暂时平息。
可后来呢？
陈菀静自己承认孩子不是我的，他们却绝口不提还钱的事，只说“那是精神损失费”。
这辈子，一分钱都别想。
“陈保国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我爸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工厂技术员，一辈子要面子，哪里受过这种当众羞辱，“我儿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！你们这是污蔑！”
“污蔑？呵！”王丽华尖着嗓子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抖开，赫然是医院的化验单，“看清楚！妊娠阳性！****！你家萧铎敢做不敢当是吧？”
她把化验单几乎怼到我妈脸上。
周围的邻居哗然，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。
“哎呀，真怀上了？”
“萧家那小子看着挺老实，没想到……"
“陈家那丫头也是，不自爱……"
“这下麻烦大了，老萧家要倒霉了……"
我妈看着那张化验单，眼前一黑，身体晃了晃，我爸赶紧扶住她。
他们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，以及被当众扒光般的耻辱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小铎不会的……"我妈喃喃道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她是个小学老师，最重名声，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陈保国见状，更是得意，嗓门又提高了八度：“大家都来看看啊！萧建**儿子搞大我女儿肚子，还想赖账！知识分子家庭，就教出这种**！今天不给我个说法，我就躺这儿不走了！”
他说着，还真就往地上一坐，开始捶地哭嚎：“我可怜的女儿啊！被糟蹋了啊！以后可怎么见人啊！萧家丧良心啊！”
王丽华也配合着干嚎起来，一边嚎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父母。
那几个亲戚则开始帮腔，你一言我一语，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，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场面混乱不堪。
我父母被围在中间，百口莫辩，脸色苍白，摇摇欲坠。
我爸想争辩，声音立刻被更大的骂声淹没。
我妈除了哭，已经说不出话。
邻居们有的摇头叹息，有的冷眼旁观，也有一两个试图劝架的，但被陈家人眼睛一瞪，也不敢多说了。
我站在楼上，手指紧紧攥着窗帘，指节发白。
憋屈。
一股火烧火燎的憋屈感，从心底直冲脑门。
不是为我自己。
是为我爸妈。
他们辛苦一辈子，与人为善，从没做过亏心事，现在却要因为别人的女儿不知自爱，因为别人的贪婪无耻，被当众如此羞辱、践踏！
而上辈子，我因为“心虚”帮陈菀静隐瞒，还陪她去做手术，也因为对陈菀静最后一点可笑的“保护”，竟然真的默默忍下了这一切，甚至劝父母忍气吞声，破财消灾。
我***是个蠢货！
楼下，陈保国的哭嚎告一段落，又开始新的威胁：“萧建国，我告诉你，要么拿钱，五十万，一分不能少！要么，就让你儿子出来，当着大家的面，承认错误，写下保证书，毕业后就娶我家菀静！否则，我明天就去你们厂里，去找厂长！去教育局举报你老婆！让你们一家都在这里待不下去！”
我爸气得嘴唇哆嗦，指着他：“陈保国！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我们没有做过的事，绝对不会认！你要闹，尽管去闹！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！”
“王法？老子就是王法！”陈保国耍起横来，“我女儿被你儿子搞大了肚子，这就是事实！你们不认，我就闹到你们认！”
“对！闹到他们认！”王丽华和亲戚们跟着起哄。
就在这时，单元门里，一个身影怯怯地走了出来。
是陈菀静。
她眼睛肿得像桃子，脸色苍白，缩着肩膀，躲在陈保国身后，不敢看我父母，更不敢看周围的邻居。
“菀静！你出来得正好！”王丽华一把将她扯到前面，力道之大，让陈菀静踉跄了一下，“你当着大家的面说！是不是萧铎欺负了你？是不是他强迫你的？别怕，爸妈给你做主！”
所有的目光，瞬间聚焦在陈菀静身上。
我爸妈也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期望，期望这个他们从小看着长大、没少照顾的邻家女孩，能说出实话。
我也在看着。
上辈子，在这个类似的场景里，陈菀静哭了，但最终，在我爸妈近乎哀求的目光和周围人的压力下，她低下头，默认了。
这辈子呢？
陈菀静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，她抬起头，飞快地扫了一眼我家窗户的方向，然后迅速低下头，嘴唇哆嗦着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说啊！是不是萧铎！”陈保国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。
陈菀静被推得一个趔趄，终于，极其轻微地，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。
然后，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，带着哭腔说：“是……是萧铎……他……他强迫我的……"
轰——！
虽然早有预料，但亲耳听到她再次将脏水泼到我身上，将所有的责任、骂名、羞辱，全部推给我和我家时，那股冰冷的怒意，还是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。
好。
很好。
陈菀静，你果然一点没变。
为了保全你自己，为了不惹怒你那心上人赵景霖，为了给自己找个体面的“受害者”借口，你毫不犹豫地，再次选择牺牲我，牺牲我家。
上辈子你推我**的时候，也是这么理直气壮吧？
“听到没有！听到没有！”王丽华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，跳着脚尖叫，“我女儿亲口说的！就是萧铎这个**！李秀英，萧建国，你们还有什么话说！”
陈保国更是像打了胜仗，趾高气扬：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！你们还有什么可抵赖的！五十万！少一分，我立刻报警！告你儿子**！让他去坐牢！”
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。
“天啊，真是强迫的？”
“看不出来啊，萧家小子……"
“啧啧，这下完了，**罪可要坐牢的！”
“老萧家真是倒了血霉，养出这么个儿子……"
“陈家丫头也可怜，被强迫了还怀孕了……"
我爸妈如遭雷击，呆立当场。
我妈脚一软，差点晕过去，被我爸死死扶住。
我爸看着陈菀静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失望，还有被背叛的痛心。
他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菀静说完那句话，就把头埋得更低，肩膀耸动着，哭得“伤心欲绝”，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个被强迫、被伤害的无辜少女。
她甚至，在低头哭泣的间隙，用眼角的余光，飞快地、带着一丝乞求地，又看了一眼我家的窗户。
她在乞求什么？
乞求我理解她的“不得已”？
乞求我像以前一样，站出来，替她承担一切？
做梦。
我看着楼下这出闹剧，看着父母受辱，看着陈家人嚣张的嘴脸，看着陈菀静那虚伪的哭泣和暗示。
心底最后一丝温度，彻底熄灭。
我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，转身，拉开了家门。
在父母惊愕、陈家人得意、邻居们复杂、陈菀静慌乱的目光中，我一步一步，走下楼梯，走到单元门口，走到这片风暴的中心。
陈保国看到我，立刻像斗鸡一样竖起眉毛：“小**！你终于敢出来了！说！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！”
王丽华也扑过来，想抓我的脸：“你这个丧良心的！欺负我女儿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我爸想挡在我面前，被我轻轻按住肩膀。
我抬眼，目光平静地扫过陈保国和王丽华，扫过那些帮腔的亲戚，最后，落在低着头不敢看我的陈菀静身上。
然后，我缓缓地，扯开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里，没有慌张，没有愧疚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“陈叔叔，陈阿姨，你们搞错了。菀静肚子里的孩子，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