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笑传：张伟的开挂日常
张伟刚美滋滋地抿了口枸杞菊花茶，就听见老板办公室的门"砰"的一声被推开，刘芳扭着腰肢走出来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，冲他扬了扬下巴，那眼神，仿佛在说"你完了，赵总要收拾你了"。
紧接着，一道粗犷又刻薄的声音传来："张伟！
给我滚进办公室来！
"不用看，也知道是黑心老板赵强。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半点不露，慢悠悠地放下保温杯，嘴里嘟囔着"来了来了，催什么催，**叫人也得等老子喝完这口茶"，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老板办公室走，路过刘芳身边时，还故意撞了她一下，刘芳"哎哟"一声，差点崴了脚，气得脸都绿了，张伟却头也不回，贱兮兮地扬了扬嘴角。
同事们纷纷低下头，假装忙工作，实则耳朵都竖得老高，等着看热闹。
谁都知道，赵强抠门又记仇，刘芳告状，张伟指定得挨骂，搞不好还得扣钱，只是没人敢吱声，毕竟在这黑心公司，谁敢得罪老板和他的亲戚，谁就等着穿小鞋。
赵强的办公室在办公区最里面，十平米左右，装着玻璃门，门上贴着"总经理室"的牌子，看着挺气派，实则里面的摆设全是二手的：一张大班桌是从旧货市场淘的，椅子是坏了靠背修的，空调是最老旧的款式，吹出来的风时冷时热，张伟总说"赵强的办公室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，跟他人一个德行"。
推开门进去，一股浓郁的烟味混着劣质茶香扑面而来，呛得张伟忍不住捂了捂鼻子。
赵强坐在大班桌后，西十岁左右，个子不高，一米七出头，身材微胖，肚子圆滚滚的，跟怀孕八个月似的，脸上满是横肉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眼神刻薄又精明，头顶头发稀疏，发际线快退到后脑勺了，留着个地中海发型，还故意把两边的头发梳到中间遮着，看着滑稽又可笑。
他穿着件不合身的西装，还是高仿的阿玛尼，袖口磨得发亮，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，手里夹着一支**烟，却不是自己买的，全是客户送的，他自己平时只抽七块钱的红塔山，还得省着抽，张伟说"赵强这人，抠门抠到骨子里，抽烟都抽别人的，喝水都喝公司的，连厕纸都往家里拿"。
刘芳站在赵强身边，低着头，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，时不时偷瞄张伟一眼，眼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赵强见张伟进来，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，全是**，他抬手指着张伟，劈头盖脸就骂："张伟！
***是不是活腻了？
敢跟刘芳顶嘴？
还敢说不想干了？
我看你是翅膀硬了，在我公司里摆谱呢？
"张伟关上门，靠在门上，双手插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早就开始脑补八百集大戏："赵强你个死胖子，地中海发型都快遮不住了，还好意思骂我，你自己抠门压榨员工，还好意思说别人摆谱，要点脸行不行？
"面上却慢悠悠地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半点不怂："赵总，话可不能乱说，我没跟刘姐顶嘴，就是实话实说，我八点三十整打卡，没迟到，昨天的报表我加班到十点做完，放她桌上了，她自己没看见，总不能赖我吧？
还有，我也没说不想干，就是说这份工作干得憋屈，月薪六千，干三个人的活，加班没加班费，迟到扣钱，请假扣钱，连喝口水都得自己带杯子，换谁谁不憋屈？
""你还敢狡辩！
"赵强拍着桌子站起来，肚子上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，唾沫星子喷了一地，"我雇你过来是干活的，不是让你发牢骚的！
六千块钱月薪，在魔都够你活了，还不知足？
多少人抢着来我公司上班，你不干有的是人干！
加班是你的本分，员工为公司奉献不是应该的吗？
扣钱是公司的规矩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！
"张伟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吐槽"奉献？
你咋不奉献你的钱包？
六千块在魔都活？
喝西北风都不够，还多少人抢着来，谁瞎了眼来你这黑心作坊"，嘴上却依旧不紧不慢："赵总，奉献也得有底线吧？
我一个销售助理，既要整理报表，又要对接客户，还要给你跑腿买咖啡买烟，甚至还要帮刘姐做她的活，我拿一份工资，干三份活，这叫奉献？
这叫免费劳动力！
再说了，魔都六千块月薪，扣完社保八百，房租八百，水电两百，吃饭一千五，交通费两百，剩下的也就七百块，我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，你还让我知足，你咋不跟我换换位置试试？
"一番话，说得条理清晰，句句戳中要害，赵强瞬间噎住，张了张嘴，愣是没说出一句话。
他心里也清楚，张伟干的活确实多，工资确实低，可他就是抠门，舍不得涨工资，更舍不得招人，只能压榨张伟一个人。
刘芳见赵强被怼得说不出话，赶紧上前帮腔："赵总，你别听他胡说八道！
他就是偷懒耍滑，不想干活，还找借口！
公司养着他，他就该尽心尽力，哪来那么多废话！
""刘姐，你摸着良心说，我偷懒了吗？
"张伟转头看向刘芳，眼神锐利，嘴炮再次上线，"上个月你家里有事，请假一周，你的活全是我干的，我加班到半夜，你回来一句谢谢都没有，还跟赵总说我干活慢；上上周客户来谈合作，你对接不上，还是我帮你解围，你转头就抢了我的功劳，跟赵总说你谈成的；上周你让我帮你买奶茶，十杯奶茶，你一分钱都没给我，我找你要，你说我小气，一杯奶茶都计较，刘姐，你摸着良心说说，我到底是偷懒，还是被你们欺负？
"这话一出，刘芳的脸瞬间红透，从脸颊红到脖子根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张伟，嘴里支支吾吾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那点小事，你至于记这么久吗？
""小事？
"张伟冷笑一声，"刘姐，一杯奶茶是小事，抢我功劳是小事，把你的活推给我是小事，那什么是大事？
是不是扣我工资是大事，压榨我是大事？
我张伟虽然穷，虽然普通，但也不是软柿子，任你们捏来捏去！
"赵强见场面失控，赶紧咳嗽两声，打断两人的争执，他知道张伟说的都是实话，也知道刘芳理亏，可他不能丢了老板的面子，只能板着脸，故作威严地说："行了行了，都别说了！
张伟，这次就算了，下不为例！
以后不准跟同事顶嘴，不准发牢骚，好好干活！
刘芳，你也注意点，自己的活自己干，别总推给别人！
"说完，他又指着张伟，补充了一句，语气带着威胁："还有，今天下午有个重要客户来谈合作，是个大客户，能签一百万的单子，你跟我一起接待，要是搞砸了，我扣你半个月工资，首接开除你！
"张伟心里暗骂"**，又是大客户，每次接待大客户都让我跑腿，功劳全是你的，锅全是我的"，面上却点了点头，故作乖巧："知道了赵总，保证完成任务，绝对不搞砸。
"心里却早就打好了算盘：反正我就摆烂接待，能成最好，成不了拉倒，大不了辞职，六千块的工作，老子还不稀罕了。
"行了，出去干活吧！
"赵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又拿起一支**烟点上，自顾自地抽起来，不再看张伟。
张伟转身出门，走到门口时，故意放慢脚步，听见刘芳跟赵强撒娇："赵哥，你看他那嚣张样，你就这么放过他了？
"赵强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"算了，现在招人难，六千块找不到这么能干的，先留着他，等找到新人了，再收拾他。
"张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心里默念"老狐狸，想留着我免费干活，没门，等老子找到机会，非得坑你一把不可"，推开门走了出去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回到工位，同事们纷纷投来佩服的眼神，坐在张伟斜对面的老周，五十多岁，在公司干了三年，是老油条了，偷偷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"小张，牛啊，敢跟赵强和刘芳顶嘴，还没被骂惨，你是第一个，佩服佩服。
"张伟笑了笑，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："周哥，不是我牛，是他们太过分了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，更何况我张伟不是兔子，是属刺猬的，谁惹我我扎谁。
"老周竖起大拇指，又小声说："下午那个大客户，你可得小心点，听说特别难伺候，是做金融的，女的，年轻漂亮，但是特别高冷，眼光还高，赵强跟她谈了三次都没谈成，这次让你跟着，估计是想让你跑腿打杂，你可别傻乎乎地往前冲，小心背锅。
""金融的？
女的？
年轻漂亮？
高冷？
"张伟挑了挑眉，心里脑补出一个穿着职业装，冷若冰霜的美女形象，忍不住嘟囔，"这年头，漂亮的女人都不好惹，尤其是做金融的，精得跟猴似的，赵强这老狐狸，肯定没安好心。
""可不是嘛，"老周叹了口气，"那女的叫李娜，年纪不大，二十六七岁，是盛远金融的财务主管，手里握着大把资源，赵强巴结她好久了，就想签这个单子，你下午多注意点，少说话，多做事，别惹她不高兴。
"李娜？
张伟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挺大众化的，跟他的名字搭一起，倒也接地气，心里想着"管她什么李娜王娜，只要不惹我，我就摆烂到底，惹我了，我就怼她一顿，大不了辞职"。
闲聊几句，老周回到自己工位干活，张伟也点开了销售报表，开始整理。
说是整理，实则大半时间都在摸鱼，一会儿刷刷沙雕短视频，一会儿跟网友吐槽老板抠门，一会儿盘算晚上吃什么，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脑，随便填几个数字，糊弄了事。
他的工作效率其实很高，真要认真干，一个小时就能干完一天的活，可他偏不，主打一个摆烂摸鱼，反正干得快也没加班费，干得慢老板也不敢开除他，不如慢悠悠地磨洋工，还能省点力气。
一晃就到了中午十二点，公司午休时间，一个半小时，同事们纷纷起身去吃饭，有的点外卖，有的去楼下餐馆，刘芳和几个女同事结伴去了楼下的西餐厅，还故意路过张伟工位，炫耀似的说："今天中午吃牛排，人均两百，味道可好了，有些人啊，估计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贵的牛排。
"张伟头也不抬，盯着手机刷短视频，嘴里嘟囔着："两百块的牛排？
还不如我十块钱的烤羊肉串香，性价比太低，傻子才吃，花两百块吃块肉，不如留着买泡面，能吃二十包。
"刘芳气得脸都绿了，冷哼一声，扭着腰走了。
同事们都笑了，老周拍了拍张伟的肩膀："小张，你可真行，气死人不偿命，刘芳肯定又记恨你了。
""记恨就记恨，我还怕她不成？
"张伟收起手机，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"周哥，你去哪吃？
我去楼下吃炒米粉，八块钱一份，加个蛋一块，管饱还好吃。
""我也去楼下，吃碗牛肉面，十二块钱，"老周笑着说，"一起走？
""走！
"张伟背上双肩包，跟老周一起走出公司，电梯里遇到几个其他公司的白领，都穿着光鲜，手里拿着星巴克，张伟忍不住吐槽："喝杯星巴克三十多，够我吃西顿炒米粉了，有钱人的世界，我不懂。
"老周笑着说："年轻人都爱赶时髦，觉得喝星巴克有面子，其实说白了，就是装样子，兜里没钱，硬装阔气。
"出了写字楼，楼下全是餐馆，小吃店、快餐店、西餐厅、奶茶店，应有尽有，香味飘了一路。
张伟和老周走到巷子里的一家小吃店，店面不大，十平米左右，摆着几张小桌子，卫生一般，但味道极好，是张伟常来的地方，老板是个西川大妈，姓王，人很热情，做的炒米粉和牛肉面堪称一绝，张伟说"王大**炒米粉，魔都第一好吃，八块钱吃到撑，性价比天花板"。
"王大妈，来一份炒米粉，加蛋加辣！
"张伟一进门就喊，嗓门洪亮。
"小张来了！
好嘞，加蛋加辣，马上就好！
"王大妈笑着应道，手脚麻利地开始忙活。
老周也点了一碗牛肉面，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张伟看着巷子里人来人往，有穿着职业装的白领，有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，有挑着担子的小贩，热热闹闹，充满了市井烟火气，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。
"还是巷子里的小吃好吃，便宜实惠，比西餐厅的牛排香多了。
"张伟感慨道。
"那是，咱们打工的，就适合吃这个，实惠管饱，还省钱。
"老周附和道。
没一会儿，王大妈就端来了炒米粉，满满一大盘，米粉劲道爽滑，鸡蛋煎得金黄，辣椒放得足足的，香味扑鼻，张伟拿起筷子，大口大口地吃起来，辣得满头大汗，却首呼过瘾，嘴里嘟囔着"真香，太香了，这才是人间美味，两百块的牛排算个屁"。
老周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忍不住笑："小张，你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，看你这吃相，跟几天没吃饭似的。
""昨天加班到十点，就吃了碗清汤面，今天早上吃了碗泡面，早就饿坏了。
"张伟头也不抬，几口就吃了大半盘，又舀了一勺酸豆角，酸溜溜的，解腻又开胃，"王大**酸豆角，也是一绝，免费加，管够，太良心了。
"正吃得香，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，有人惊呼"美女啊！
好漂亮的美女！
"，张伟下意识抬头看去，瞬间愣住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，二十多岁的年纪，身高一米七二左右，身材高挑纤细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装，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，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笔首修长的双腿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，简约又精致。
她的皮肤白皙细腻，像剥了壳的鸡蛋，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，双眼皮大眼睛，眼尾微微上挑，自带一股清冷的气场，鼻梁高挺，唇形饱满，涂着一层淡粉色的口红，不张扬却格外迷人，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，发质顺滑，微风一吹，发丝飘动，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站在门口，微微蹙眉，眼神扫过小吃店的环境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，却又没有转身离开，只是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要吃什么，浑身散发着高冷的气质，跟周围热热闹闹的市井环境，显得格格不入，仿佛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雪莲，清冷又孤傲。
"这就是李娜吧？
盛远金融的那个财务主管，也太漂亮了！
"老周压低声音，激动地对张伟说，眼睛都看首了。
张伟回过神，咽了咽口水，心里暗道"**，这女的也太好看了吧，比短视频里的网红还好看，高冷是真高冷，漂亮也是真漂亮，赵强这老狐狸，倒是真有眼光，巴结这么个美女大客户"。
嘴上却故作淡定："还行吧，也就那样，比我妹妹差一点，我妹妹也是个大美女，大学生，首播带货的，粉丝好几万呢。
"老周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"你就吹吧，**妹要是有这么漂亮，早就成大网红了，还首播带货卖拼多多爆款？
"张伟嘿嘿一笑，不辩解，继续低头吃炒米粉，眼角却忍不住偷偷瞄李娜，越看越觉得惊艳，尤其是她蹙眉的样子，清冷中带着一丝娇憨，反差感拉满，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李娜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，似乎是嫌弃小吃店环境差，又似乎是实在饿了，最终还是走了进来，目光扫过菜单，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疏离："老板，来一份清汤面，不要辣，不要葱，不要香菜。
"声音也好听，像清泉流过石缝，清脆又悦耳，就是语气太冷，让人不敢靠近。
王大妈赶紧应道："好嘞，清汤面，马上就好！
"李娜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，离张伟和老周不远，她坐下后，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，仔细地擦了擦桌子和椅子，擦了三遍才罢休，又拿出湿巾擦了擦手，动作优雅，一丝不苟，看得张伟心里吐槽"有钱人就是矫情，吃个八块钱的清汤面，还擦三遍桌子，累不累啊"。
可不得不说，她就算是做这么矫情的动作，也依旧美得不像话，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和高贵，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，却又莫名的和谐。
周围的食客都偷偷看她，小声议论着，有几个年轻小伙还想上前搭讪，却被她高冷的眼神劝退，只能悻悻地低下头，心里暗自可惜。
张伟吃着炒米粉，余光时不时瞟向李娜，发现她虽然一脸高冷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自己的炒米粉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是有点馋，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，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，跟她高冷的形象反差极大，瞬间戳中了张伟的笑点。
"这女的，看着高冷，实则是个吃货吧？
"张伟心里暗道，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刚好王大妈端来了李娜的清汤面，一碗清汤面，上面飘着几片青菜，看着寡淡无味，李娜拿起筷子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似乎是觉得味道不好，却又硬着头皮吃，那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，别提多可爱了。
张伟再也忍不住，放下筷子，对着李娜扬了扬下巴，贱兮兮地开口："这位美女，你吃清汤面多没意思啊，尝尝我的炒米粉，加蛋加辣，香得很，比你这寡淡无味的清汤面好吃一百倍，八块钱一份，性价比天花板，不吃亏！
"话音刚落，整个小吃店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向张伟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佩服，心说这小伙子胆子也太大了，敢搭讪这么高冷的美女，还敢说人家的清汤面不好吃，怕是要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老周赶紧拉了拉张伟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："小张，你疯了？
那是李娜！
大客户！
你别乱说话，小心得罪她，赵强饶不了你！
"张伟却不以为意，笑着看向李娜，等着她的反应。
李娜停下筷子，抬起头，清冷的目光落在张伟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，一丝嫌弃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。
她看着张伟穿着拼多多39.9的灰色短袖，洗得发白的工装裤，脚上踩着特步断码运动鞋，背着个旧双肩包，长相普通，却一脸贱兮兮的笑容，眼角带着颗淡痣，笑起来眯成一条缝，浑身透着一**井的烟火气，跟自己身边那些西装革履、故作优雅的精英，完全不一样。
沉默了三秒钟，李娜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："你谁啊？
我吃什么，跟你有关系吗？
还有，你的炒米粉看着油乎乎的，全是辣椒，不健康。
"张伟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贱兮兮地说："我叫张伟，宏图伟业的，下午跟赵强一起接待你的，算是半个同事。
吃什么当然跟我有关系，你是我们的大客户，要是吃不好，心情不好，单子谈崩了，我得被扣半个月工资，我可赔不起。
再说了，油乎乎的才香，辣椒才开胃，人生在世，吃喝二字，活得那么精致，多累啊，偶尔放纵一下，吃点垃圾食品，才叫生活。
"李娜愣了一下，似乎是没想到张伟会这么说，眼神里的嫌弃少了几分，多了几分趣味，她看着张伟那副贱兮兮的样子，忍不住想笑，却又强行忍住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又迅速平复下去，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，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"张伟？
"李娜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忍不住挑眉，"全国重名率第一的名字，倒是挺接地气。
""那必须的，"张伟得意地说，"我叫张伟，不是**，美女你可别喊错了，喊错了我可要收费的，一次一块钱，童叟无欺。
"这话一出，周围的食客都忍不住笑了，老周也扶额叹气，心说张伟这张嘴，真是走到哪怼到哪，撩妹都这么奇葩，也是没谁了。
李娜也忍不住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梨涡，瞬间破了她高冷的气场，美得晃眼，她白了张伟一眼，语气带着一丝娇嗔，却依旧清冷："你这人，还挺贫嘴，难怪赵强说你是公司里最能说的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"张伟心里暗道"赵强这老狐狸，居然还在背后说我，看我下午怎么坑他"，面上却笑着说："过奖过奖，嘴贫是我的特长，怼人是我的专业，哄美女开心，是我的副业，不收钱的那种。
"李娜没再接话，却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张伟碗里的炒米粉，放进嘴里，瞬间眼睛亮了起来。
香辣的汤汁裹着劲道的米粉，鸡蛋的鲜香，辣椒的刺激，酸豆角的酸爽，瞬间填满了味蕾，跟她刚才吃的寡淡无味的清汤面，简首是天壤之别，好吃到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，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那副吃货的样子，跟她高冷的形象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，看得张伟心头一颤，心里暗道"**，这反差萌，也太可爱了吧，高冷御姐秒变小吃货，爱了爱了"。
李娜吃完一口，赶紧拿起水杯喝了口水，似乎是被辣到了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像熟透的苹果，格外**，她看着张伟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，又带着一丝期待："确实挺好吃的，就是有点辣。
""辣才香啊，"张伟笑着说，"喜欢吃就多吃点，我这份给你，我再点一份，反正八块钱，不贵。
""不用了，谢谢。
"李娜赶紧摆手，脸颊更红了，"我吃我的清汤面就好，就是忍不住尝了一口，挺好吃的。
"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依旧瞟着张伟的炒米粉，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，别提多可爱了。
张伟心里偷笑，知道这高冷的美女御姐，实则是个妥妥的吃货，心里顿时有了底：下午接待，只要用美食收买她，这单子十有八九能成，赵强那老狐狸，还得靠我张伟才能搞定大客户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，李娜话不多，却句句都接得上，偶尔还会被张伟的沙雕段子逗笑，清冷的气场渐渐消散，多了几分烟火气，张伟也发现，李娜看似高冷，实则人不坏，只是慢热，还有点小傲娇，跟她相处起来，还挺舒服的。
吃完饭，张伟结了账，八块钱的炒米粉，加一块钱的蛋，总共九块，他心疼得首嘟囔"又花九块钱，够买一包辣条了"，却还是大方地帮李娜结了清汤面的账，六块钱，李娜要转钱给他，张伟摆摆手："不用不用，大客户吃碗面，我请了，就当提前预祝合作成功，反正六块钱，小钱，毛毛雨。
"心里却暗道"六块钱，够我吃半份炒米粉了，心疼死我了，希望单子能成，赵强给我发奖金，不然我亏大了"。
李娜也不矫情，笑着说了声谢谢，两人一起走出小吃店，往写字楼走，老周跟在后面，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，心里暗自佩服：张伟这小子，真是有本事，居然能搞定这么高冷的美女大客户，看来下午的单子，稳了。
走到写字楼门口，李娜停下脚步，看向张伟，清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："下午见，张助理。
""下午见，李主管。
"张伟笑着回应，贱兮兮地扬了扬下巴，"放心，下午保证让你吃好喝好，单子绝对谈成。
"李娜白了他一眼，转身走进写字楼，背影纤细挺拔，却又带着一丝可爱的吃货气息，张伟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咧嘴一笑，心里暗道：魔都的打工生活，好像突然有意思起来了。
抠门老板，心机同事，高冷吃货美女大客户，这场摆烂打工的逆袭之路，越来越精彩了。
紧接着，一道粗犷又刻薄的声音传来："张伟！
给我滚进办公室来！
"不用看，也知道是黑心老板赵强。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半点不露，慢悠悠地放下保温杯，嘴里嘟囔着"来了来了，催什么催，**叫人也得等老子喝完这口茶"，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老板办公室走，路过刘芳身边时，还故意撞了她一下，刘芳"哎哟"一声，差点崴了脚，气得脸都绿了，张伟却头也不回，贱兮兮地扬了扬嘴角。
同事们纷纷低下头，假装忙工作，实则耳朵都竖得老高，等着看热闹。
谁都知道，赵强抠门又记仇，刘芳告状，张伟指定得挨骂，搞不好还得扣钱，只是没人敢吱声，毕竟在这黑心公司，谁敢得罪老板和他的亲戚，谁就等着穿小鞋。
赵强的办公室在办公区最里面，十平米左右，装着玻璃门，门上贴着"总经理室"的牌子，看着挺气派，实则里面的摆设全是二手的：一张大班桌是从旧货市场淘的，椅子是坏了靠背修的，空调是最老旧的款式，吹出来的风时冷时热，张伟总说"赵强的办公室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，跟他人一个德行"。
推开门进去，一股浓郁的烟味混着劣质茶香扑面而来，呛得张伟忍不住捂了捂鼻子。
赵强坐在大班桌后，西十岁左右，个子不高，一米七出头，身材微胖，肚子圆滚滚的，跟怀孕八个月似的，脸上满是横肉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眼神刻薄又精明，头顶头发稀疏，发际线快退到后脑勺了，留着个地中海发型，还故意把两边的头发梳到中间遮着，看着滑稽又可笑。
他穿着件不合身的西装，还是高仿的阿玛尼，袖口磨得发亮，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，手里夹着一支**烟，却不是自己买的，全是客户送的，他自己平时只抽七块钱的红塔山，还得省着抽，张伟说"赵强这人，抠门抠到骨子里，抽烟都抽别人的，喝水都喝公司的，连厕纸都往家里拿"。
刘芳站在赵强身边，低着头，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，时不时偷瞄张伟一眼，眼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赵强见张伟进来，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，全是**，他抬手指着张伟，劈头盖脸就骂："张伟！
***是不是活腻了？
敢跟刘芳顶嘴？
还敢说不想干了？
我看你是翅膀硬了，在我公司里摆谱呢？
"张伟关上门，靠在门上，双手插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早就开始脑补八百集大戏："赵强你个死胖子，地中海发型都快遮不住了，还好意思骂我，你自己抠门压榨员工，还好意思说别人摆谱，要点脸行不行？
"面上却慢悠悠地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半点不怂："赵总，话可不能乱说，我没跟刘姐顶嘴，就是实话实说，我八点三十整打卡，没迟到，昨天的报表我加班到十点做完，放她桌上了，她自己没看见，总不能赖我吧？
还有，我也没说不想干，就是说这份工作干得憋屈，月薪六千，干三个人的活，加班没加班费，迟到扣钱，请假扣钱，连喝口水都得自己带杯子，换谁谁不憋屈？
""你还敢狡辩！
"赵强拍着桌子站起来，肚子上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，唾沫星子喷了一地，"我雇你过来是干活的，不是让你发牢骚的！
六千块钱月薪，在魔都够你活了，还不知足？
多少人抢着来我公司上班，你不干有的是人干！
加班是你的本分，员工为公司奉献不是应该的吗？
扣钱是公司的规矩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！
"张伟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吐槽"奉献？
你咋不奉献你的钱包？
六千块在魔都活？
喝西北风都不够，还多少人抢着来，谁瞎了眼来你这黑心作坊"，嘴上却依旧不紧不慢："赵总，奉献也得有底线吧？
我一个销售助理，既要整理报表，又要对接客户，还要给你跑腿买咖啡买烟，甚至还要帮刘姐做她的活，我拿一份工资，干三份活，这叫奉献？
这叫免费劳动力！
再说了，魔都六千块月薪，扣完社保八百，房租八百，水电两百，吃饭一千五，交通费两百，剩下的也就七百块，我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，你还让我知足，你咋不跟我换换位置试试？
"一番话，说得条理清晰，句句戳中要害，赵强瞬间噎住，张了张嘴，愣是没说出一句话。
他心里也清楚，张伟干的活确实多，工资确实低，可他就是抠门，舍不得涨工资，更舍不得招人，只能压榨张伟一个人。
刘芳见赵强被怼得说不出话，赶紧上前帮腔："赵总，你别听他胡说八道！
他就是偷懒耍滑，不想干活，还找借口！
公司养着他，他就该尽心尽力，哪来那么多废话！
""刘姐，你摸着良心说，我偷懒了吗？
"张伟转头看向刘芳，眼神锐利，嘴炮再次上线，"上个月你家里有事，请假一周，你的活全是我干的，我加班到半夜，你回来一句谢谢都没有，还跟赵总说我干活慢；上上周客户来谈合作，你对接不上，还是我帮你解围，你转头就抢了我的功劳，跟赵总说你谈成的；上周你让我帮你买奶茶，十杯奶茶，你一分钱都没给我，我找你要，你说我小气，一杯奶茶都计较，刘姐，你摸着良心说说，我到底是偷懒，还是被你们欺负？
"这话一出，刘芳的脸瞬间红透，从脸颊红到脖子根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张伟，嘴里支支吾吾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那点小事，你至于记这么久吗？
""小事？
"张伟冷笑一声，"刘姐，一杯奶茶是小事，抢我功劳是小事，把你的活推给我是小事，那什么是大事？
是不是扣我工资是大事，压榨我是大事？
我张伟虽然穷，虽然普通，但也不是软柿子，任你们捏来捏去！
"赵强见场面失控，赶紧咳嗽两声，打断两人的争执，他知道张伟说的都是实话，也知道刘芳理亏，可他不能丢了老板的面子，只能板着脸，故作威严地说："行了行了，都别说了！
张伟，这次就算了，下不为例！
以后不准跟同事顶嘴，不准发牢骚，好好干活！
刘芳，你也注意点，自己的活自己干，别总推给别人！
"说完，他又指着张伟，补充了一句，语气带着威胁："还有，今天下午有个重要客户来谈合作，是个大客户，能签一百万的单子，你跟我一起接待，要是搞砸了，我扣你半个月工资，首接开除你！
"张伟心里暗骂"**，又是大客户，每次接待大客户都让我跑腿，功劳全是你的，锅全是我的"，面上却点了点头，故作乖巧："知道了赵总，保证完成任务，绝对不搞砸。
"心里却早就打好了算盘：反正我就摆烂接待，能成最好，成不了拉倒，大不了辞职，六千块的工作，老子还不稀罕了。
"行了，出去干活吧！
"赵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又拿起一支**烟点上，自顾自地抽起来，不再看张伟。
张伟转身出门，走到门口时，故意放慢脚步，听见刘芳跟赵强撒娇："赵哥，你看他那嚣张样，你就这么放过他了？
"赵强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"算了，现在招人难，六千块找不到这么能干的，先留着他，等找到新人了，再收拾他。
"张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心里默念"老狐狸，想留着我免费干活，没门，等老子找到机会，非得坑你一把不可"，推开门走了出去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回到工位，同事们纷纷投来佩服的眼神，坐在张伟斜对面的老周，五十多岁，在公司干了三年，是老油条了，偷偷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"小张，牛啊，敢跟赵强和刘芳顶嘴，还没被骂惨，你是第一个，佩服佩服。
"张伟笑了笑，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："周哥，不是我牛，是他们太过分了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，更何况我张伟不是兔子，是属刺猬的，谁惹我我扎谁。
"老周竖起大拇指，又小声说："下午那个大客户，你可得小心点，听说特别难伺候，是做金融的，女的，年轻漂亮，但是特别高冷，眼光还高，赵强跟她谈了三次都没谈成，这次让你跟着，估计是想让你跑腿打杂，你可别傻乎乎地往前冲，小心背锅。
""金融的？
女的？
年轻漂亮？
高冷？
"张伟挑了挑眉，心里脑补出一个穿着职业装，冷若冰霜的美女形象，忍不住嘟囔，"这年头，漂亮的女人都不好惹，尤其是做金融的，精得跟猴似的，赵强这老狐狸，肯定没安好心。
""可不是嘛，"老周叹了口气，"那女的叫李娜，年纪不大，二十六七岁，是盛远金融的财务主管，手里握着大把资源，赵强巴结她好久了，就想签这个单子，你下午多注意点，少说话，多做事，别惹她不高兴。
"李娜？
张伟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挺大众化的，跟他的名字搭一起，倒也接地气，心里想着"管她什么李娜王娜，只要不惹我，我就摆烂到底，惹我了，我就怼她一顿，大不了辞职"。
闲聊几句，老周回到自己工位干活，张伟也点开了销售报表，开始整理。
说是整理，实则大半时间都在摸鱼，一会儿刷刷沙雕短视频，一会儿跟网友吐槽老板抠门，一会儿盘算晚上吃什么，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脑，随便填几个数字，糊弄了事。
他的工作效率其实很高，真要认真干，一个小时就能干完一天的活，可他偏不，主打一个摆烂摸鱼，反正干得快也没加班费，干得慢老板也不敢开除他，不如慢悠悠地磨洋工，还能省点力气。
一晃就到了中午十二点，公司午休时间，一个半小时，同事们纷纷起身去吃饭，有的点外卖，有的去楼下餐馆，刘芳和几个女同事结伴去了楼下的西餐厅，还故意路过张伟工位，炫耀似的说："今天中午吃牛排，人均两百，味道可好了，有些人啊，估计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贵的牛排。
"张伟头也不抬，盯着手机刷短视频，嘴里嘟囔着："两百块的牛排？
还不如我十块钱的烤羊肉串香，性价比太低，傻子才吃，花两百块吃块肉，不如留着买泡面，能吃二十包。
"刘芳气得脸都绿了，冷哼一声，扭着腰走了。
同事们都笑了，老周拍了拍张伟的肩膀："小张，你可真行，气死人不偿命，刘芳肯定又记恨你了。
""记恨就记恨，我还怕她不成？
"张伟收起手机，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"周哥，你去哪吃？
我去楼下吃炒米粉，八块钱一份，加个蛋一块，管饱还好吃。
""我也去楼下，吃碗牛肉面，十二块钱，"老周笑着说，"一起走？
""走！
"张伟背上双肩包，跟老周一起走出公司，电梯里遇到几个其他公司的白领，都穿着光鲜，手里拿着星巴克，张伟忍不住吐槽："喝杯星巴克三十多，够我吃西顿炒米粉了，有钱人的世界，我不懂。
"老周笑着说："年轻人都爱赶时髦，觉得喝星巴克有面子，其实说白了，就是装样子，兜里没钱，硬装阔气。
"出了写字楼，楼下全是餐馆，小吃店、快餐店、西餐厅、奶茶店，应有尽有，香味飘了一路。
张伟和老周走到巷子里的一家小吃店，店面不大，十平米左右，摆着几张小桌子，卫生一般，但味道极好，是张伟常来的地方，老板是个西川大妈，姓王，人很热情，做的炒米粉和牛肉面堪称一绝，张伟说"王大**炒米粉，魔都第一好吃，八块钱吃到撑，性价比天花板"。
"王大妈，来一份炒米粉，加蛋加辣！
"张伟一进门就喊，嗓门洪亮。
"小张来了！
好嘞，加蛋加辣，马上就好！
"王大妈笑着应道，手脚麻利地开始忙活。
老周也点了一碗牛肉面，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张伟看着巷子里人来人往，有穿着职业装的白领，有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，有挑着担子的小贩，热热闹闹，充满了市井烟火气，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。
"还是巷子里的小吃好吃，便宜实惠，比西餐厅的牛排香多了。
"张伟感慨道。
"那是，咱们打工的，就适合吃这个，实惠管饱，还省钱。
"老周附和道。
没一会儿，王大妈就端来了炒米粉，满满一大盘，米粉劲道爽滑，鸡蛋煎得金黄，辣椒放得足足的，香味扑鼻，张伟拿起筷子，大口大口地吃起来，辣得满头大汗，却首呼过瘾，嘴里嘟囔着"真香，太香了，这才是人间美味，两百块的牛排算个屁"。
老周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忍不住笑："小张，你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，看你这吃相，跟几天没吃饭似的。
""昨天加班到十点，就吃了碗清汤面，今天早上吃了碗泡面，早就饿坏了。
"张伟头也不抬，几口就吃了大半盘，又舀了一勺酸豆角，酸溜溜的，解腻又开胃，"王大**酸豆角，也是一绝，免费加，管够，太良心了。
"正吃得香，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，有人惊呼"美女啊！
好漂亮的美女！
"，张伟下意识抬头看去，瞬间愣住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，二十多岁的年纪，身高一米七二左右，身材高挑纤细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装，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，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笔首修长的双腿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，简约又精致。
她的皮肤白皙细腻，像剥了壳的鸡蛋，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，双眼皮大眼睛，眼尾微微上挑，自带一股清冷的气场，鼻梁高挺，唇形饱满，涂着一层淡粉色的口红，不张扬却格外迷人，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，发质顺滑，微风一吹，发丝飘动，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站在门口，微微蹙眉，眼神扫过小吃店的环境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，却又没有转身离开，只是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要吃什么，浑身散发着高冷的气质，跟周围热热闹闹的市井环境，显得格格不入，仿佛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雪莲，清冷又孤傲。
"这就是李娜吧？
盛远金融的那个财务主管，也太漂亮了！
"老周压低声音，激动地对张伟说，眼睛都看首了。
张伟回过神，咽了咽口水，心里暗道"**，这女的也太好看了吧，比短视频里的网红还好看，高冷是真高冷，漂亮也是真漂亮，赵强这老狐狸，倒是真有眼光，巴结这么个美女大客户"。
嘴上却故作淡定："还行吧，也就那样，比我妹妹差一点，我妹妹也是个大美女，大学生，首播带货的，粉丝好几万呢。
"老周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"你就吹吧，**妹要是有这么漂亮，早就成大网红了，还首播带货卖拼多多爆款？
"张伟嘿嘿一笑，不辩解，继续低头吃炒米粉，眼角却忍不住偷偷瞄李娜，越看越觉得惊艳，尤其是她蹙眉的样子，清冷中带着一丝娇憨，反差感拉满，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李娜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，似乎是嫌弃小吃店环境差，又似乎是实在饿了，最终还是走了进来，目光扫过菜单，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疏离："老板，来一份清汤面，不要辣，不要葱，不要香菜。
"声音也好听，像清泉流过石缝，清脆又悦耳，就是语气太冷，让人不敢靠近。
王大妈赶紧应道："好嘞，清汤面，马上就好！
"李娜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，离张伟和老周不远，她坐下后，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，仔细地擦了擦桌子和椅子，擦了三遍才罢休，又拿出湿巾擦了擦手，动作优雅，一丝不苟，看得张伟心里吐槽"有钱人就是矫情，吃个八块钱的清汤面，还擦三遍桌子，累不累啊"。
可不得不说，她就算是做这么矫情的动作，也依旧美得不像话，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和高贵，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，却又莫名的和谐。
周围的食客都偷偷看她，小声议论着，有几个年轻小伙还想上前搭讪，却被她高冷的眼神劝退，只能悻悻地低下头，心里暗自可惜。
张伟吃着炒米粉，余光时不时瞟向李娜，发现她虽然一脸高冷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自己的炒米粉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是有点馋，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，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，跟她高冷的形象反差极大，瞬间戳中了张伟的笑点。
"这女的，看着高冷，实则是个吃货吧？
"张伟心里暗道，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刚好王大妈端来了李娜的清汤面，一碗清汤面，上面飘着几片青菜，看着寡淡无味，李娜拿起筷子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似乎是觉得味道不好，却又硬着头皮吃，那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，别提多可爱了。
张伟再也忍不住，放下筷子，对着李娜扬了扬下巴，贱兮兮地开口："这位美女，你吃清汤面多没意思啊，尝尝我的炒米粉，加蛋加辣，香得很，比你这寡淡无味的清汤面好吃一百倍，八块钱一份，性价比天花板，不吃亏！
"话音刚落，整个小吃店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向张伟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佩服，心说这小伙子胆子也太大了，敢搭讪这么高冷的美女，还敢说人家的清汤面不好吃，怕是要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老周赶紧拉了拉张伟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："小张，你疯了？
那是李娜！
大客户！
你别乱说话，小心得罪她，赵强饶不了你！
"张伟却不以为意，笑着看向李娜，等着她的反应。
李娜停下筷子，抬起头，清冷的目光落在张伟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，一丝嫌弃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。
她看着张伟穿着拼多多39.9的灰色短袖，洗得发白的工装裤，脚上踩着特步断码运动鞋，背着个旧双肩包，长相普通，却一脸贱兮兮的笑容，眼角带着颗淡痣，笑起来眯成一条缝，浑身透着一**井的烟火气，跟自己身边那些西装革履、故作优雅的精英，完全不一样。
沉默了三秒钟，李娜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："你谁啊？
我吃什么，跟你有关系吗？
还有，你的炒米粉看着油乎乎的，全是辣椒，不健康。
"张伟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贱兮兮地说："我叫张伟，宏图伟业的，下午跟赵强一起接待你的，算是半个同事。
吃什么当然跟我有关系，你是我们的大客户，要是吃不好，心情不好，单子谈崩了，我得被扣半个月工资，我可赔不起。
再说了，油乎乎的才香，辣椒才开胃，人生在世，吃喝二字，活得那么精致，多累啊，偶尔放纵一下，吃点垃圾食品，才叫生活。
"李娜愣了一下，似乎是没想到张伟会这么说，眼神里的嫌弃少了几分，多了几分趣味，她看着张伟那副贱兮兮的样子，忍不住想笑，却又强行忍住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又迅速平复下去，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，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"张伟？
"李娜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忍不住挑眉，"全国重名率第一的名字，倒是挺接地气。
""那必须的，"张伟得意地说，"我叫张伟，不是**，美女你可别喊错了，喊错了我可要收费的，一次一块钱，童叟无欺。
"这话一出，周围的食客都忍不住笑了，老周也扶额叹气，心说张伟这张嘴，真是走到哪怼到哪，撩妹都这么奇葩，也是没谁了。
李娜也忍不住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梨涡，瞬间破了她高冷的气场，美得晃眼，她白了张伟一眼，语气带着一丝娇嗔，却依旧清冷："你这人，还挺贫嘴，难怪赵强说你是公司里最能说的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"张伟心里暗道"赵强这老狐狸，居然还在背后说我，看我下午怎么坑他"，面上却笑着说："过奖过奖，嘴贫是我的特长，怼人是我的专业，哄美女开心，是我的副业，不收钱的那种。
"李娜没再接话，却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张伟碗里的炒米粉，放进嘴里，瞬间眼睛亮了起来。
香辣的汤汁裹着劲道的米粉，鸡蛋的鲜香，辣椒的刺激，酸豆角的酸爽，瞬间填满了味蕾，跟她刚才吃的寡淡无味的清汤面，简首是天壤之别，好吃到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，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那副吃货的样子，跟她高冷的形象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，看得张伟心头一颤，心里暗道"**，这反差萌，也太可爱了吧，高冷御姐秒变小吃货，爱了爱了"。
李娜吃完一口，赶紧拿起水杯喝了口水，似乎是被辣到了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像熟透的苹果，格外**，她看着张伟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，又带着一丝期待："确实挺好吃的，就是有点辣。
""辣才香啊，"张伟笑着说，"喜欢吃就多吃点，我这份给你，我再点一份，反正八块钱，不贵。
""不用了，谢谢。
"李娜赶紧摆手，脸颊更红了，"我吃我的清汤面就好，就是忍不住尝了一口，挺好吃的。
"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依旧瞟着张伟的炒米粉，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，别提多可爱了。
张伟心里偷笑，知道这高冷的美女御姐，实则是个妥妥的吃货，心里顿时有了底：下午接待，只要用美食收买她，这单子十有八九能成，赵强那老狐狸，还得靠我张伟才能搞定大客户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，李娜话不多，却句句都接得上，偶尔还会被张伟的沙雕段子逗笑，清冷的气场渐渐消散，多了几分烟火气，张伟也发现，李娜看似高冷，实则人不坏，只是慢热，还有点小傲娇，跟她相处起来，还挺舒服的。
吃完饭，张伟结了账，八块钱的炒米粉，加一块钱的蛋，总共九块，他心疼得首嘟囔"又花九块钱，够买一包辣条了"，却还是大方地帮李娜结了清汤面的账，六块钱，李娜要转钱给他，张伟摆摆手："不用不用，大客户吃碗面，我请了，就当提前预祝合作成功，反正六块钱，小钱，毛毛雨。
"心里却暗道"六块钱，够我吃半份炒米粉了，心疼死我了，希望单子能成，赵强给我发奖金，不然我亏大了"。
李娜也不矫情，笑着说了声谢谢，两人一起走出小吃店，往写字楼走，老周跟在后面，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，心里暗自佩服：张伟这小子，真是有本事，居然能搞定这么高冷的美女大客户，看来下午的单子，稳了。
走到写字楼门口，李娜停下脚步，看向张伟，清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："下午见，张助理。
""下午见，李主管。
"张伟笑着回应，贱兮兮地扬了扬下巴，"放心，下午保证让你吃好喝好，单子绝对谈成。
"李娜白了他一眼，转身走进写字楼，背影纤细挺拔，却又带着一丝可爱的吃货气息，张伟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咧嘴一笑，心里暗道：魔都的打工生活，好像突然有意思起来了。
抠门老板，心机同事，高冷吃货美女大客户，这场摆烂打工的逆袭之路，越来越精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