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陪酒女七百万那天,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草山 时间:2026-03-11 18:12 阅读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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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把公司发的七百万年终奖,全给了陪酒女后。

我彻底失控,把家里全砸了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

“傅慎言,你给我滚出去!别把外面的脏气带回这个家!”

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抬眼时眼底只剩冷漠与嘲讽:

“是,就你矜贵。”

“不知道是谁当年不顾一切爬上我的床,未婚先孕,生怕我不负责任。”

曾经掏心掏肺的付出,如今成了他刺向我最锋利的刀。

傅慎言永远不会知道。

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,我就彻底死心了。

也放弃了我们腹中刚刚到来的第二个孩子。

1

客厅死寂一片。

赶来劝和的朋友全都惊愕地捂住了嘴。

最痛的伤疤,永远只有最爱的人,才知道往哪里捅最狠。

我至今都记得,二十岁那年,我们还没结婚,我意外怀孕,他手头紧张,拿不出钱。

我瞒着所有人,偷偷去了小诊所。

狭窄冰冷的病房里,疼得我几乎晕厥。

那时的傅慎言抱着我,浑身是汗,眼泪砸在我脸上,哽咽不止:

“对不起,是我没用,是我对不起你......”

而如今,这段我藏在心底最不堪的过往,被功成名就的傅慎言亲手扒开,当成攻击我“不自爱”的武器。

仅仅是为了一个从夜场过来、没读过几年书的陪酒女。

我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傅慎言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旁边的助理和秘书连忙为他辩解:

“姐姐,这次真不怪傅总,是陪酒女直接跪在公司楼下,哭着说快不行了。”

“是啊,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,傅总就是一时心软。”

“夫妻哪有隔夜仇,说开就好了!”

很久以前,我也这样骗自己。

傅慎言只是同情罢了。

一个没见过世面、家境贫寒的陪酒女,我从未想过,他会对她动真格。

直到他动用自己的人脉,为她找全市最好的医生,治她那拖了多年的肝病。

因为她一句“没吃过好东西”,就带她去顶级餐厅吃饭。

她说从小没人疼,他就抽时间陪她逛商场,给她买衣服鞋子。

他们在商场顶楼的旋转餐厅拥抱,被路人拍到发在网上,我才后知后觉地清醒。

那个永远说“工作忙”、没空陪我吃一顿晚饭的男人,早已成了别人的依靠。

我们第一次爆发了剧烈的争吵。

傅慎言说,是陪酒女主动靠近的。

他只是看她可怜,不忍心拒绝。

争吵以他写下保证书、承诺不再私下联系结束。

可我没料到,那之后是无休止的背叛、冷战、假意和好。

有时是因为他西装上陌生的廉价香水味。

有时是因为他总在深夜收到暧昧不清的消息。

他越来越不耐烦,越来越沉默。

而我越来越崩溃,越来越像个疯子。

如今,我已经筋疲力尽。

傅慎言给了太多。

金钱,时间,偏爱,温柔。

那索性,连“傅姐姐”这个身份,我也一并送给她。

我对着所有人,扯出一个苍白的笑。

“很快,就不是夫妻了。”

2

傅慎言难以置信地看向我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恼怒:

“就为了七百万,你要跟我离婚?”

“沈鸢,你闹够了没有!”

时至今日,在他一次又一次为了那个女人践踏我的尊严之后。

他竟然还觉得,我离不开他,这段婚姻牢不可破。

何其可笑。

争执间,他的手机响了。

那特殊的铃声,我再熟悉不过,瞬间让我血液冲上头顶。

多少个深夜,这个铃声一响,他就会立刻起身离开,留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别墅。

短短几句通话,他抓起外套就要走。

“你还要去哪儿?不准去!”

我不敢相信,事情还没说清楚,他又要去找陪酒女。

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
“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,我们立刻离婚!”

“傅总,您先留下来哄哄沈姐吧......”

所有人都看得出我已经濒临崩溃。

只有他视而不见,毫不在意。

傅慎言不耐的声音冰冷刺骨:

“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,她冷静几天就想通了。”

“这么多年的夫妻,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散。”

大门被狠狠摔上。

客厅墙上,那张巨大的婚纱照,在刚才的混乱中掉落在地,相框玻璃碎得四分五裂。

眼泪无声落下。

这么多年,我总是习惯性替他找理由,一次次原谅,一次次退让。

可傅慎言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穷小子,不是那个会省吃俭用给我买礼物的少年了。

只有我还守着过去那点可怜的温暖,自欺欺人。

如今,我连自己都骗不下去了。

我直接去了医院。

医生告诉我,我有过流产史,**状况很差,这次再做手术,很可能终身无法再孕。

我麻木地点头,签字,躺上手术台。

冰冷的器械进入身体时,我没有哭。

只是盯着头顶惨白的灯,恍惚回到二十岁那年。

弥漫着药味的房间,傅慎言紧紧抱着我,满眼都是心疼与愧疚。

那时的痛是真的。

他的爱,也是真的。

只可惜,他现在心疼的,是另一个女人。

手术结束,我扶着墙慢慢往外走,每一步都虚浮无力。

走廊里消毒水味刺鼻,就在我最虚弱的时候,我看见了傅慎言。

3

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陪酒女,脸上是我久违的温柔。

我静静地看着他们,心已经死了。

陪酒女穿着病号服,柔弱地靠在他怀里。

他去办手续,低声安抚了她几句,转身离开。

看见我,先是一愣,随即怯生生开口:

“沈姐姐?你怎么在这里......你是跟着我们来的吗?”

“慎言哥只是看我一个人可怜,带我来检查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
“一个人”三个字,被她咬得格外刻意。

小腹的坠痛一阵阵袭来,我没心思陪她演戏。

刚想转身,苏晴却突然扑过来。

“姐姐,那七百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,可那是我的救命钱啊!医生说再不手术肝病就来不及了,求你别逼我,等我好了,我做牛做马报答你!”

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死死抓住我的裤脚,眼泪瞬间涌出来。

“我求你,别抢我的救命钱好不好,我只是想活下去啊!”

哭喊声在候诊区回荡。

周围的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
“怎么能逼病人的救命钱?”

“穿得这么体面,心怎么这么硬?”

“没看见人家都跪下了吗?”

我疼得冷汗直流,用力想抽回腿,苏晴却顺势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
傅慎言拨开人群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阴沉。

他一把将苏晴护在怀里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失望与厌恶:

“你跟踪我到医院?非要这么不依不饶,连她治病的钱都要计较?”

“沈鸢,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!”

结婚纪念日被一个电话叫走时,他也是这么指责我。

“她无亲无故多可怜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?”

“我是慎言哥,照顾员工是应该的。”

“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?”

这些话,我早已听腻。

或许是连日的争吵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
或许是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。

傅慎言上前,猛地推了我一把:“说话!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
这一推,让本就虚弱的我彻底失去平衡,重重摔倒在地。

尾椎骨撞上坚硬的瓷砖,小腹撕裂般的剧痛炸开。

周围响起一片惊呼。

我疼得蜷缩起来。

傅慎言愣住了。

他不知道,一向健康的我,为什么会这么脆弱。

就像他不知道,在他为陪酒女奔波的这几个小时里。

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牵绊,已经彻底断了。

他下意识想扶我。

被我冷冷避开。

“傅慎言,”

我声音沙哑,

“从今往后,你想给她多少钱,都随便你,我不会再管。”

他僵在原地。

我撑着地面,艰难爬起来,一瘸一拐走出医院。

在冷风中,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
回到那栋所谓的“家”的别墅。

钥匙转动,门一开,我就听见了娇柔的笑声。

傅慎言竟然把陪酒女带回了家。

我站在玄关,看着苏晴穿着我的拖鞋,用我的杯子,坐在我常坐的沙发上。

傅慎言在一旁低头查着资料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
听到动静,两人同时抬头。

傅慎言面色如常:“回来了。”

苏晴立刻放下杯子,手足无措:

“姐姐,你别误会,慎言哥只是看我一个人在外面不懂得照顾自己,才把我带回你们家休息一下......”

“是吗?”

我打断她,气得浑身发抖,

“傅慎言,你把这里当什么?宾馆?还是你们的爱巢?把我当成空气吗!”

“沈鸢!”傅慎言眉头紧锁,“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不堪。我只是看她可怜,而且一个人在外面无依无靠,想让她做手术期间能得到及时的照顾,所以才带回家,家里有保姆会照料她,保证不会影响你的生活,你别激动。”

他走过来,试图拉住我的手,语气难得带着恳求:

“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等她做完手术身体恢复健康了,我就和她断掉一切联系,我们好好过日子,行吗?”

好好过日子?

我只觉得恶心。

同样的话,他说过无数次。

每一次“最后一次”,都是下一次得寸进尺。

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,狠狠拍在茶几上。

“傅慎言,你的保证,在我这里已经一文不值。”

4

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傅慎言死死盯着那份协议,几乎是低吼出声:

“沈鸢!”

“你来真的?就为了七百万?就因为我收留了一个小姑娘?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?”

“这么多年的感情?”

我笑出眼泪,“傅慎言,你还有脸提感情?你早就精神**了!”

“我没有!”

他红着眼否认,“我只是同情她!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以前善良大度,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小气?”

“对,我就是小气,就是计较。”

我点点头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所以,签字吧,对你我都好。”

傅慎言猛地抓起离婚协议书,撕得粉碎。

像是在报复,又像是在发泄,他转头看向苏晴,扯出一个**的笑:

“你别觉得自己没文化就低人一等。”

“这位可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不也二十岁就未婚先孕?”

“怕被人发现,偷偷去小诊所受罪,连个正经手术都做不起。”

“论出身你不如她,论干净纯粹,你比她好一万倍。”
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苏晴夸张地捂住嘴,眼底藏不住得意:

“天啊,姐姐,你当年......慎言哥你怎么不早说,那个孩子太可怜了......”

“闭嘴!”

“你没有资格提我的孩子!”

我嘶吼出声。

曾经在婚礼上向我父母承诺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人。

我生病时寸步不离守着我的人。

笑着把工资卡交给我的人。

全都变成了眼前这个用最恶毒语言伤害我的男人。

眼泪汹涌而出。

傅慎言脸色难看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。

“我妈病重那年,你陪这个女人出去散心,连我**电话都不接。”

“我妈走之前还说,不怪你,你有你的责任。”

他眼神闪躲,不敢看我。

我凄然一笑,哽咽道:

“你总说你错了,你会改。”

“可是傅慎言,你和当年一样,永远学不会负责。”

“你永远都对不起我。”

这句话砸得他肩膀一沉。

他罕见地沉默了。

我擦掉眼泪,轻声说:

“还好,这次我自己有钱做手术了。”